易师

世间的种种缘分

我和你和她和他

整个高三以来,最能感觉到“舒适”这个词的其实是在高考那几天。
我们学校是属于冬冷夏热的那种,试过在冬天停热水,夏天一整天衣服都是湿的。而我是属于自我意识觉醒地特别晚的那种人,对这些事不太上心。但是在高考那几天,确实有这种感受,深冬的阳光和热夏的大雨后,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觉。

不按时间顺序开始说起的话,
高考那几天是回家睡的。我的舅舅晚上接我放学早上接我去考试。我的母亲开着空调等我回家睡觉,早上给我煮粥吃。

五月末的时候收到朋友从杭州西湖旁寄来的信,跨越浙江和广东,附带着对我任性请求的回答,白色的便利贴上写着:高考加油,杭州见。我把它贴在桌子上,我很喜欢她。

接下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事情,在高考前一个月无比消沉阴暗的我,一直想着与【死】有关的事,无论是自杀还是意外死亡,这种臆想总能让我有种自残般的快感,既不安又期待。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件事。除了一个人。一个我完完全全不认识又觉得能够依靠信赖的人。她不是很温柔的那种,至少和我聊天的时候不是,但却温柔地选择去缓解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不算太美妙的妄想。

再然后,在高考的前两天,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一个师妹拜托我们社团的人给我送来礼物。收到礼物和拆开礼物都富有浪漫主义色彩。回到宿舍以后,发现床上有一个小盒子,上面是那个社员的字,说是她的一个同学拜托转交的,给一个社里的高三师姐,很喜欢吴邪的高三师姐。她说,喜欢吴邪的高三师姐,我想应该是你吧。还没有拆开礼物就已经开始偷偷地笑着。盒子里是很多明信片,从98天倒数到60多天的样子,都有注明日期给我写一些字。从那个时候开始,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以及,缘分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呢。

关爱作者,从我做起

感觉需要道歉,为那些写冷CP冷番冷题材的写手太太们。
作为读者的我能力还是太渺小,除了一个爱心一个推手什么也给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太们退圈爬墙。
我曾经看过一篇写得不错的冷CP同人,比起所谓“热门CP”中的某些同人写得好多了,但一共只有三个热度,我点了一个爱心和一个推手。
还有一个太太,她的作品在那个圈子里曾经很红,可以说是带我进那个圈子的人,若干年后我在lof再次遇见了她,她还在写那对CP,但因为圈子的热度已经退了,热度只有几十甚至十几,而她写的其他圈子的文却有破百的。顿时感到了作为读者的无力。
更多是那些爬墙退圈的写手们,翻tag翻到最下面,更新时期在几年前。我也无法去说:“太太你还在吗?”“太太我好喜欢你的文章!”
要维持对同一个事物长久的喜爱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给所有写手画手们比♡!

按个小心心或者写一句话,总不会是很困难的事情吧?

感觉自己比起作者更适合当个读者是怎么回事?

【公告】据说这样子是会掉粉的

我不太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关注我,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关注我
可是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啊,我不是什么太太也不是触,但至少希望能从别人那里得到评论。写得好还是不好,还原还是ooc,或者是希望我写点什么

最后,我想要说的是,我目前处于一个过渡期。可能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写什么了,直到我自己认为【已经可以了】
然后,我可能会删掉一些我并不满意的文章,未完成的那几个中篇都可能会删掉
取关随意

【两仪式&臙条巴】

据说人在死前的几秒,往事会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至少我是这么奢望着的。
我存在过,在你的心里你的回忆里。
听到了吗,两仪式?
我在呼喊你的名字。

【芥川龙之介中心】傻子的一生

梗借自三次芥川先生的《傻子的一生》
选了部分题目,时间线总是弄不好
但与三次无关 OOC严重 偏太芥 太宰死亡注意 立银有
只看了动漫,私设如山赶着在官方打脸之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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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米君①:
  从你再三的来信看来,我确实从中感受到你对当年横滨异能者们的事情很感兴趣。要你去找当年的港口黑手党并不是容易的事,乱步先生要你来找我大概也是因为这个。诚然。我曾经和你口中的港口黑手党的无心之犬芥川龙之介组成“新双黑”。但我并不愿意去提前当年的事。
  我和芥川其实很相似,这是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的事情,所以我想他也是不愿意的。但如果要我去评价他的话,大概就是一句,“芥川龙之介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吧”。
  没有帮助到你真是万分抱歉。
                                                       中岛敦

〈时代〉
这个时代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要么被他人所杀,要么杀掉他人”,如此而已。

〈母亲〉
他对母亲的记忆是很模糊的。有时候是凶残的,有时候是却很温柔。
而更多的时候他都不会想起她。

〈病〉
芥川身体不好这件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大概连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觉得他会是死在“病死”之前。

〈英雄〉
他在很小的时候,也相信着会不会有一个英雄出现。
后来他在正确的时间里遇到了一个错误的人。
不,或者说他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这个人吧。

〈杀人〉
除了第一次杀人,他很少真正意义上的去亲手杀死谁,更多是让罗生门直接扎进那个人的心脏。

〈玩火〉
在那个人离开后,他有一次曾经去过那个人经常去的酒吧。
衣着暴露的金发女郎对他抛起了媚眼。在她火红的双唇贴上他的前一秒,他心里突然泛起难以言明的感觉。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地推开那个女人。
横滨港口黑手党的游击队队长近乎丧家之犬的狼狈地逃跑了。
他一个人在昏暗的巷子中猛烈地咳嗽起来。

〈斯巴达式训练〉
有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被自己的老师打到呕血不省人事为止。带着满身的伤痛睡去再伴着疼痛醒来。
但他也很清楚,无论他今天比昨天进步多少,两个人都不会因此感到一丝愉悦。

〈老师的死〉
他连太宰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找出了那件很久没有穿过的、保存得很好的黑色大衣,穿上去出席太宰治的葬礼。
芥川龙之介那位勉强能算得上是师弟的家伙,忍着一张几乎要落泪的脸,强颜欢笑地转告了他们老师的话。
“我认可你了,芥川君。”
芥川别好了胸前不知名的仿佛一碰就会破碎的白色小花。
我早就知道了啊。

〈他们〉
横滨有一群黑手党,他们和谐地生活在一起。

〈自我〉
他只是偶尔讶异于自己为何还苟延残喘于世间。

〈过来人〉
他从红叶手里领走了泉镜花。
他将会贯彻当年太宰治对他的训练方法。
“您的方式没有错,太宰先生。”
“所以我也没有错。如果当年您没有离开,或者我现在已经得到了‘生命的意义’了。”
这个将自己称为过来人的人如此自欺欺人道。

〈问答〉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打败我?难道只是为了太宰先生的一句认可吗!”
……
不,我想要的,是所谓……
“罗生门!”

〈结婚〉
芥川银和立原结婚这件事,芥川龙之介既没说赞同也没反对。
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立原家的门被罗生门砸至于罗生门的主人对着惊恐万分的立原说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芥川龙之介若无其事地把银的手交给了立原。

〈月亮〉
在太宰治从港口黑手党去除叛逃之名后,他们曾有一次在河边散步。
“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啊 。”②
“可今天明明没有月亮。”
芥川看到太宰治的侧脸仿佛是带着笑意的。
这是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为数不多和谐独处的时候。芥川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后来很久很久,太宰治死后,他一个人再次漫步在这条小路上。
“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啊。”他站在河边喃喃自语。

〈分娩〉
银和立原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作为舅舅的芥川被太宰治怂恿着去抱那个小孩子。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杀气很重,孩子刚被他抱在怀里的那刻,他比起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要紧张。
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那孩子也是不辜负他之所望,立刻哭了起来。
直到罗生门伸出黑色的触角,围绕上芥川的手,拉着他去触碰那孩子皱巴巴的脸。
“他看起来是很喜欢舅舅呢。”银听着孩子止住的哭声,如此微笑着。

〈枕头〉
芥川的枕头是樋口一叶送的,据说是她找了很久的,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材枕头。
芥川每晚会伴着药香入眠。

〈人工翅膀〉
中原中也曾笑称从后面看芥川发动罗生门的时候,就好像看见芥川身后长出了一双黑色的翅膀。
当然,这种玩笑也只有中也敢开。

〈镜〉
中岛敦像是芥川在镜子里的另一头,因为据说镜中的世界往往是相反的。
所以他既羡慕中岛敦,又嫉妒他。嫉妒是太宰治对中岛敦的温柔,羡慕的是中岛敦本身的温柔。
只是因为你照顾了镜花这么久,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罗生门挡住了一颗冲向他那个所谓搭档的子弹。

〈打架〉
自从加入了港口黑手党后,芥川很久没有和别人真正意义上的打过架了。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天和中岛敦打了起来。原因已经记不清了,但两个人都没有用异能。
中岛敦不愧人虎之名咬了他一口,而他也不甘示弱地拽了一把中岛敦的头发。
然后他看见中岛敦像个傻子一样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之间的事就算过去了吧?”
“嗯。”
他觉得也许当时他那个样子才是傻子一样。

〈东京〉
除了要出任务,芥川几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横滨,而去得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东京了。
绅士们温和有礼,贵妇人们端庄美丽,少年少女们活泼可爱,——只是他从来都不喜欢那里。
I never felt that I belong there.
甚至横滨。

〈大地震〉
日本是个地震多发的国家。他记得在他小时候,还像老鼠一样和妹妹生活在贫民窟的时候,横滨发生过一次地震。
总体来说横滨没有遭受多大损害,至少城里的大厦依旧挺立着。但年久失修、早就破烂不堪的贫民窟的旧楼底下,却不知道压住了多少人。
开始渐渐腐烂的尸体味道引来苍蝇,趁机抢劫偷盗的人和财物的主人发生打斗……他抱着年幼的银,躲在一处破墙旁边,眼前不远处的废墟露出一只瘦弱的孩童的小手。
一切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死〉
冰冷的河水伸出无形争相将他拉去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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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久米君:久米正雄,芥川先生《傻子的一生》中提及的友人
②“今晚的月色真美”:语出夏目漱石,这个梗玩的应该还算挺多。本来是想用官方的《无心之犬》里的“今天晚上的景色真是漂亮”。

【芥川龙之介】橘子

动漫文豪野犬,与三次无关
若干年以后的故事
我只是在幻想一个Happy Ending的故事而已
一共两篇,分别以原创人物和中岛敦为第一人称
时间线和逻辑都有问题请不要带脑子去看
只看了动漫不要深究细节 太宰治死亡注意
题目来自于芥川龙之介的文章《橘子》,第一次看的时候还不知道有《文豪野犬》,第二次看的时候没有留意作者,直到第三次,于是它就诞生了
不要质疑我起题目的能力,因为我根本没有
最后,OOC严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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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为原创人物视角)

很多年以后,我终于离开了横滨。

一个人踏上火车,没有和谁告别,也没有谁来送别。

记得最初的时候,身边所有的人都让我放弃刚得到的记者工作。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虽然说记者这份工作是有一定的风险,但也不用拿着普通记者的钱去干战地记者的工作吧。”

我选择的城市是横滨,集聚着各种各样的异能者,更有港口黑手党和各种武装势力。

他们以为我是怀着一种无私贡献的崇高情怀去做记者的,但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原因。我不过是想逃离而已。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一如现在我将离开横滨。

今天的横滨出乎意料的安静,因为印象中明明是被告知了,今天是港口黑手党缉拿叛徒芥川龙之介的日子。全城戒严,我都是被盘问了好几次才放行。还见到了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他很暴躁的样子,人群中他的那橙色的头发很耀眼。

作为记者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几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黑手党。我还甚至看见了武装侦探社的人出没。

不过已经与我无关,我将于今天离开这里。

大概是因为港口黑手党的全程盘查,今天没有什么出行,火车站除了乘务员几乎看不见人影,我所在的这节车厢甚至是只有我一个人。

但火车在启动之前,一个黑发的、少年身形的人走了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说是完全的黑发也不准确,他有一部分的发尾是白色的。他连看都没有看我,径自走向窗边的座位。

仿佛掐准了时间一样,他刚坐下来,汽笛声便响了起来。我诧异于这种年代了火车上还有这种复古式的汽笛声音,但念及这火车的古老和破旧程度,也就释然了。何况这种情景也算是符合我此时的心境。拖得长长的汽笛声显得很是凄凉,像是什么东西在和我告别。

我把手臂肘支在座位的扶手上,用手掌托着双腮,通过他的略显瘦弱的背影去看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的横滨。我注意到他的黑色风衣和不太搭配的帽子。他把帽沿拉的很低,但那双黑色的瞳仁还是很惹人注目的。

这么一看,我才发现我原来是见过他的,无数次的一面之缘和擦肩而过。偶尔是作为记者,去黑手党刚斗殴完的现场采集新闻,偶尔是在街上闲逛,附近的地方随后就会发生爆炸。

总是不太安全的地方见到这个人的身影出没。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

他时不时的往窗外张望,好像在等待什么的样子,伴随着他那间断着的咳嗽声。他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 因为多年的伤病和营养不良,实际年龄应该也比看起来要大。

我诧异于自己会得出这种结论,只能说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有着平定生活的人。而这种人在横滨也不罕见。

常年混迹在黑暗之中的人。

他突然瞪了我一眼。我尴尬地别过头,我知道盯着一个人看不太礼貌,但职业病发作导致我去观察周围的人和事。

“今天还真安静呢。”我和他搭话道,“不是说今天港口黑手党要缉拿叛徒吗?”

“芥川龙之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补充了一句。

“没错,是他。” 听到他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表明他还是愿意和我说话的。他的双眸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我看不出他的想法到底如何。

少年很疲倦的样子,但神态很放松。

“你也要离开横滨吗?”

也要。我捕捉到这个词。

“是啊。”

我转头去看窗外不断倒退的铁轨、电线杆、田野上枯黄的稻草,横滨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了。

“鄙姓芥川。你是记者吧。”他先是说了自己的姓氏,然后又突然说出了我的职业,“我见过你很多次。”

我点头。原来不止我记得我们是见过的啊。

“和那个芥川龙之介同一个姓氏呢。”

他也点点头。

接下来又陷入让人尴尬的沉默,毕竟把无辜的人和黑手党扯起来还是不太好的。正当我搜索着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的时候,隔壁的车厢突然猛烈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白发的少年打开门走进来。

“银,我们已经送走了。”少年一进来就盯着芥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原来是芥川的熟人啊。我适时保持了沉默。

芥川大概是被他盯得很不爽,才低低地、有点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下子倒是白发少年被吓得够呛,连连摆手:“我就是帮忙送个信而已,这个委托其实是镜花接的。”

“镜花也做得不错。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人虎。”他终于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被他称为“人虎”的少年不太好意思似的,低着头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嘴角,看起来真的有点像某种猫科动物舔毛的样子。

“怎么说呢,感觉芥川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变化很大啊。”少年边说边露出了笑容。

等等……芥川、人虎?

港口黑手党无心之犬芥川龙之介。

武装侦探社人虎中岛敦。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芥川龙之介……中岛敦……”我艰难地念出他们的名字。我身为记者的职业直觉倒是于此时是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中岛敦听见我喊他的名字对我微笑,芥川龙之介则是很习惯我的这种表情,没有过多反应。

“消息我送到了,现在我要赶回去帮忙了。”中岛敦收敛起他的笑容,转过头很认真地对芥川说着。

“再见了。”他虽然说着要走的话,脚步却停了下来,望着芥川。

“再见。”

等到芥川龙之介这么回答他以后,他才转身。

我目送着中岛敦离开时,那副紧张的表情在芥川看起来大概是很可笑的。

不过这么将事情串联起来,他能指出我的职业也有可能是因为要避开记者,所以才记住了我。

也难怪我认不出他,虽说无心之犬早年是毫不忌讳暴露自己的真实外面或者姓名,但近年来却意外地收敛起来,关于他的外流照片也尽数被港口黑手党的人销毁。对于我这个近年才来到横滨的人,认不出他也难免。再加上,真的是完全没想到,因为被通缉的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离开横滨的火车。

我有注意到火车站的人还有几个是黑蜥蜴的,居然让几乎没有变装过的芥川上车也是非常的……想起中岛敦所代表的武装侦探社所表达出来的善意,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猜测。

不可能吧。我怀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心情。应该是最近报道了太多奇闻异事了,导致我的想法都开始奇怪起来了。

“你没事吧?”芥川看了我好一会才说了一句话,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太好。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有种是大发慈悲的感觉。

“没、没事。”我重新坐直了身子,颤着手点着了从大衣外套拿出的烟卷。白色的烟幕慢慢的散开,不断地上升着,又在车厢的顶部碎裂。

然而芥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才想起资料里说的芥川龙之介的身体并不好,慌忙熄灭了烟。

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我抬头去看他在夕阳中显得柔和的脸庞,才斟酌地开口说:“怎么说呢,芥川君比我想象中的温柔很多啊。”

芥川只是看着我,没有作什么答复。

我伸出手去开窗,打算让空气驱散一下烟味。风不停的刮进来,我的头发被吹得凌乱。

一辆摩托车突然闯进我的视线,金色的头发在飞扬着。这个人我是见过的,樋口一叶。

那不是芥川的属下吗?我又回头去看他。芥川也注意到了,他用手把帽沿拉下,向我走来。我让开位置,从窗外刮进来的风吹得他散落在帽子外的白色发丝飘扬起来。

难道是来追芥川的吗?我不禁紧张起来。

“芥川前辈!”我开始听清的声音。她应该是开足了马力,摩托车紧紧地勉强跟在火车身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着,“芥川——前辈!”

而在我们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们,停下了摩托车,远远地望着火车渐渐远去。而此时我仿佛也拥有了那种叫做异能的东西,甚至能看清她眼中满溢着的泪水。

是幸福的泪水哟。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我回过头去看芥川,他的神情依旧平淡。没有了深仇大恨的凶狠的神情,完全舒展着的额眉。

“再见。”我看到他如此作了一个口型。

(中岛敦篇)
事实上我分不清这个人是中岛敦还是外岛敦了OOC严重(喂

记得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太宰先生已经死了。

芥川跪倒在一旁,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是我第一次看见,难以去形容。

但我想起太宰先生曾经和我提起过的他和芥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在黑夜中悲痛哭泣的孩子,应该就是这种样子的吧。

后来我把芥川打晕了,交给了中原先生。打晕他的时候非常容易,连罗生门都没有出来制止,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直接摔在我怀里。这个人真是瘦得可以,骨骼磕得我生疼,害得我差点哭出来。

再后来,中原先生单枪匹马地闯入侦探社,说:“芥川龙之介叛逃了,我们港口黑手党缉拿这个叛徒,希望你们武装侦探社不要干扰。”

还没等我们从目瞪口呆的状态反应过来,中原先生就又给了我们一个委托。

安全地把芥川银送到英国。

出乎意料的,社长答应了。而镜花接下了这个委托,并顺便稍上了我。

过程有点小惊险,不仅要从黑手党手中带走芥川银,还要避开芥川龙之介和黑蜥蜴曾经结下的所有仇敌。但芥川的部下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而黑手党的上层也好像默许一样地对芥川银消失这件事不闻不问。

我在机场目送了镜花和银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虽然按理来说是应该我和镜花一起把芥川的妹妹送到英国,但银拒绝了,镜花也同意了。我明白她们意思,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正好能赶上黑手党缉拿芥川的时候。

而且我想太宰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港口黑手党要自行捉拿叛徒,全城除了黑手党的人都不能随意走动。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我被第一次见面的芥川银夸了。

我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发现只有乱步先生一个人在。他给我转告的话,反正作为港口黑手党的对头,侦探社向来和他们对着干,不如这次就索性全社出动去扰乱他们捉拿芥川好了。

“真是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我这么抱怨着,悄悄退出了侦探社的门,快速地往火车站飞奔去。途经的街道远远地就能看见激战遗留的狼烟。

虽然那天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除却他们以外再也没人知道了。但我想到他们大概都是得到了各自的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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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表达出一个被所有人祝福着的芥川君,就是这样子而已

但我到底在写什么鬼

【云纲】被害妄想症 05

纲吉小天使10.14生日快乐w
也请替今天月考的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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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在这里度过了自从来到意大利以后,最为安稳闲适的一段日子。

是十几天还是几十天,或者只是短短的几天,他并没有认真的数过。

云雀恭弥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从早上纲吉醒来他才离开去工作,中午会让草壁送午饭过来,傍晚时分会回来和纲吉一起就餐,颇有一种两个人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感觉。

纲吉并不觉得这种情况很怪。倒是入江正一有一次来看望他的时候,讲起这件事情。用正一的话就是“温柔得简直不像云雀”。

“有一次在家族会议上,中途休息的时候听见云雀给谁打电话的样子,好像是在叮嘱那个人要准时吃饭还是怎么的。连六道骸听到的时候脸色都变得奇怪,那个表情真是笑死我了。”

正一不知道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就是纲吉,而把这当做一件趣事说给纲吉听。但纲吉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有点虚心——自己是不是某种程度上束缚了什么东西。

从国中开始就是这样,他一直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云雀几乎一直站在他的那边,一开始还会打着“维护风纪”的名号,久而久之连理由都不用提起。

“感觉怎么样?”正一的玩笑话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发问。

考虑到纲吉的心理状态,知道纲吉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只有几个,连其他守护者都仅仅是知道首领生病了这样的信息。这个时候入江正一就几乎担任了纲吉的心理治疗师。虽然他也曾自告奋勇地陪纲吉过夜以减轻云雀的负担,但第二天醒来发现纲吉的手就放在他的喉咙上的以后,马上打消了念头。

“嗯。”纲吉安静乖巧的样子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感觉不好受。正一从在心里怀念着他们刚认识的样子,到现在甚至怀念起彭格列十代目。

泽田纲吉不应该会是这样子的啊。

他很清楚正一在想什么。

正一轻轻叹气,重新振作起来。如果连他这个治疗师都没有信心的话,纲吉怎么会信任他呢?

他找了些纲吉会感兴趣的事来说,提醒道:“Reborn会在最近几天来看你。”

虽然对别人有抗拒心理,但纲吉无疑是想见,也需要见到Reborn的。不论是多年来的信任和依赖,或者是需要通过Reborn了解那些正一隐瞒了和云雀从不主动提起的家族事务。

“你想见他很久了吧。”正一并不知道纲吉的打算,他只是单纯地以为纲吉想见Reborn。

“我知道。”Reborn曾经在几天前的深夜来过这里,但为了不惊醒已经安稳入睡的自己只停留了一会就离开了。虽然六道骸和库洛姆都已返回总部,但首领不在的情况下也只能由Reborn主持大局。Reborn抽出时间已属不易,又要避开敌对耳目更加困难。

他很重视这次的会面。

“我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纲吉并不愿意正一过分担心,他努力地让自己显得正常。

听到纲吉的问话,正一很高兴地微笑起来:“虽然说我不是什么正式的心理医生,但看起来纲吉你已经好了很多呢。”他从不向纲吉隐瞒病况,认为那样会更好。泽田纲吉从来是他信任着的人。

纲吉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云雀桑今天有事暂时回不来,这顿饭就由我和你一起吃。”闲谈一会以后,正一望着墙上指着十九点的钟表说。

“好。”纲吉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正一站了起来,到外面去找他放在餐桌上的保温盒。

泽田纲吉听着外面下起着雨的声音,收敛了还保持着微笑的动作的嘴角,把头埋进双膝。

小剧场
狱寺 :混蛋云雀你把十代目带到哪里去了!可恶在十代目生日这天我居然没有出场!
山本:啊哈哈哈狱寺你就不要生气了,毕竟今天是阿纲生日嘛。生日快乐!
狱寺:十代目最高!生日快乐!
蓝波:蓝波大人要吃点阿纲的生日蛋糕了!
一平&小春:不行蓝波!今天是阿纲先生的生日!
大家:生日快乐!
(喂其他人就全部浓缩进“大家”两个字里了?)

—————————TBC—————————

啊抱歉,这个故事好像最后还是要开放性掉了,反正不会HE的意思。
虽然是纲吉的生日,但因为决定了非HE结局,所以原来打算写的生日部分就去掉了,以后有空会补上一个假设结局HE的接这里的番外。
写着写着发现和“被害妄想症”这个题目实在有点不符合,所以将会在完结以后修改。
题目改为“被害者”。
最后,再次祝纲吉生日快乐(。・ω・。)ノ♡

【红A&黑子】改变 第四章

一个前面就已经提到过的严肃而认真的问题,红A到底要叫黑子什么好吗(。・ω・。)
红A不像一个会常用敬称的人,“君”“桑”什么的可以忽略。FSN的习惯是“凛”这样的直接称名,但“哲”好像有点会跳到阿大
现在用的“Master”,大概可以当做是红A为了暗示黑子“你现在在参加战争,已经不是普通国中生了”,绝对不是还没想好的问题
不过,阿哲好像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国中生吧2333
重要原创人物出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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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叫做神无绫香的少女有着漂亮的黑色长发和同样漂亮的蓝色双眸,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浅浅的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笑容。普通的校服被她穿得非常典雅,挽起的白衬衫袖子露出手腕那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有点娇生惯养的那种白皙。怎么看都不是很柔弱的样子。

与黑子哲也眼睛那种浅色的、透明的蓝色不同,她的蓝色是深邃的宝蓝色。但她和黑子有一个比较相似的地方是,两个人都不太被别的同学所知道,不过前者是由于出勤率低,而黑子完完全全是因为本身的低存在感。

如果不是极少出现在学校,她应该也是一个校园风云人物之类的。

黑子首先成功地使一个神无绫香班里的学生受到惊吓,然后通过这个无辜的同学通知神无绫香出来。

但神无绫香并没有被黑子的“突然出现”所吓到,反而是很有耐心的听着黑子自我介绍并解释来找她的原因以后,以一种非常镇静的语气回答了黑子的问题。

“Emiya吗?抱歉,这个英雄的名字没有听说过呢。”

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落在黑子的眼里。

“不过啊,”她顿了顿,“‘Emiya’不像是一个日本的姓氏吗,‘卫宫’?”

“我也有这么想过。”

“日本的传说和历史之类的,哲君应该比我清楚吧。”神无绫香出乎意料地以一种自来熟的态度去掉了黑子哲也的姓氏。她并不像这样的人,黑子可以感觉到。

“但现在不是社团活动时间吗,哲君不用参加?”

“抱歉,我已经退部了。”

神无绫香用轻微的挑眉表达了她的惊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吗……”她低声说道。

黑子的眼睛里透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没什么。你并不需要说什么对不起的话。”神无绫香又换回了笑容,只是她后来又蹙起眉的动作在黑子看来多少有些担忧的含义在内,“我只是以前看过帝光的篮球比赛。黑子你这么退出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她是在担心我?

黑子连睫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看着神无绫香。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毕竟还是学习最重要啦。”神无绫香回望着他,说出一句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话。

“神无同学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那个的话,也没有什么社团愿意接受一个整天不在需要请假的成员吧。”神无绫香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容,这样的她看起来才有那种身体不太好的学生的感觉。

“我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帮哲君你去查查那个名字的。”

“那样的话不要紧吗?”

走廊上来往的人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好做。”她看着走廊变多的人群,拨弄一下头发,很感概似的说着,“和黄濑凉太君一个班级的话,每天总是有很多女生过来呢。”

黑子不自觉往墙角后退了一点,回应说:“这件事上,我深有同感。”

神无绫香歪了歪头,拿出手机:“那么,哲君介意把手机号码给我吗?这样子我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以后,也许可以联系你呢。”

随着女生特有的尖叫声在教室外响起以后,黑子哲也迅速同意了。

“当然可以。”

至少目前他还不想见到这个前队友。


立刻答应神无绫香的请求的另一个理由是,黑子感知到了Archer就在附近。

“我离开才没多久,Master就拿到一个女孩子的手机号码了啊。”熟悉的声音充满着揶揄的语调。

黑子感觉到了Archer正在他前方的墙壁旁边站着。

就算看不见Archer此刻的动作,黑子觉得自己也能猜想得到:白发的男人靠在墙上,双手抱臂,脸上是常有的,讽刺般的表情。黑子本来有点担心Archer有没有听见他和神无绫香的对话,毕竟背着自己的搭档去查他的资料总是不太好的行为。但Archer并没有提及这件事情。

“不是那回事。”虽然凭借自己微弱的存在感很难被别人发现仿佛自言自语似的的行为,但为保证安全,黑子还是特别压低了声音。

见到黑子那种认真的态度,Archer也不再开玩笑,讲起了自己发现的情况:“暂时还没有发现有魔术师的存在。不过却有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在这间学校。”

“像我这种吗?”

“有个叫做‘赤司’的学生,看起来和你应该是同级,也许你认识。”Archer如实说道。但他将自己是因为“黑子哲也”这个名字才去察看的这个信息隐瞒了起来。“他的眼睛很特别。但他不完全像你,没有魔术师的资质。”

“赤司君确实很特别。”如果这么说起来的话,奇迹的世代都算是Archer口中有着特殊能力的人。

“学校里没有魔术师,所以现在我们还算安全吗……”黑子沉思道。

“怎么了?”

“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已。”

Archer皱起眉,神情顿时变得不太好。“以后有这种情况,一定要和我说。魔术师的预感,可是连英灵都赶不上的。”

“只是一种预感而已。”黑子的话音刚落,脸色骤然一变。

他捂住心口。“好奇怪的感觉——”

Archer也在下一秒做出了反应。

“居然在这种时候吗?”

但他的语气更多是一种冷笑的感觉。

“没问题吗?”黑子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带有敌意的“信息”。

来自英灵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没关系。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击就行了。”

在以往参加过的圣杯战争里,都是Master决定是否主动出击或者隔岸观火,但对于对魔术和战争都不甚了解的黑子哲也,Archer只能自己选择最佳方案。

首要是要保护这个什么不懂的小Master。

参加圣杯战争的未成年魔术师本来就是少数,能活下来的更是极少。他自己以Master身份参加的那次五战简直是小朋友玩过家家的游戏,绝大多数的存活像是神迹一样。

但最后他们这些参战者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局就是了。

———————————TBC—————————
三天后就要月考了我到底在干嘛
但这么一想,发现慎二和赤司都没有魔术师的资质嘛(喂)
以及神无妹子good job,阿哲的这个手机号好像就只有你是知道的

【吴邪】当我们在讨论写作的时候,我们在讨论什么(上)

灵感来自某本书的一句关于某位作家是如何教学生写作的
至于是哪本书和哪位作家……忘了
放飞自己的一个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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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错误是从开学初被师姐忽悠进某个社团开始的。
半年来在这个奇怪的社团里,尽是做一些奇怪的社团活动。

已经晋升为高三狗的师姐某一天突然又在社群里说要搞活动,说是提高写作技巧。当然她才刚说了一句话就被其他人骂回去学习了。

但师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说(不)放(搞)弃(事)的三个字,用她的话来说就算自己不能参加,也要让我们玩。换句话就是她自己不玩也要玩我们。

于是作为被师姐亲自拉入社团的我,只能被师姐一脸兴奋地拉去搞活动了。她说这是前几天看书的时候看的的,觉得还挺好玩。

然后我就被玩进去了。

【去观察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想象他的一生或者一天】

我看上了我家楼下的一间看上去颇有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怀着一颗文艺心的的女老板,穿着黑白制服在人们之中穿梭着的服务生,工作之余来休息的上班族,甜甜蜜蜜的情侣,以及很多和我一样的无聊人。

虽然我完全弄不懂服务生的工作安排,但经过了几天的实地考察,我发现除了会有情侣经常出现以外,还有一个男人几乎是每隔一天就会雷打不动地出现。

这个被美丽的女老板眷顾的,经常坐在窗边位置的,一个一看就是大龄单身男人的人。他的气质一看起来就非常符合“有故事的男人”这个词语,怪不得女老板总是对他目怀秋波。

周六的时候,我凭着“在外面做作业更有气氛”的名义,理直气壮地从家里溜到楼下咖啡馆。反正打着喝咖啡的名义去做其他乱七八糟的事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现在咖啡馆是正值非高峰期的时候。我若无其事地坐在那个男人附近。说来也奇怪,如果人太多的话,这个男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离开。我戴上其实并没有放有音乐的耳机,歪着头,看起来好像在思考面前正摊开的练习册的题。

他经常带着笔记本电脑来这里,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自由职业者?

我怀着一种好奇的心情慢吞吞地往他那边移了一下。这个动作我做得很小心,因为我知道他也有那种观察别人的习惯。他偶尔会停止手中的工作,喝咖啡的时候环视一下四周。

就算用喝咖啡这个行为也掩饰不了你在笑啊,大叔。

好像被那位师姐影响得有点太过,我也开始有这种有点恶趣味的心态了。他的表情和我在观察别人的表情应该差不多,前提是如果我没有瘫着脸的话。这位大叔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有种“恕我而言在座各位都是傻逼”的傲视苍生的感觉。让我觉得他应该是有一副眼镜的,复古的,偶尔托起它还会反光的那种。

果然相比起来我还是正常很多的。

我小心地伸过头去看他。

原来是作家……他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我从字里行间一眼就看出来是小说了。这种年纪还在坚持写作梦真是辛苦了。

我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师姐说要当作家,她上了高中又说自己要做编辑,现在高三的她就只能考虑哪个专业容易找工作。

真想马上把这个大叔的励志故事写给师姐看啊。我把藏在练习册下面的笔记本拿了出来。不是在学校,不用我继续偷偷摸摸写个东西像做贼一样。

不过观察他的时候就得像做贼一样了。我托着腮佯装在发呆。

应该是个书卖的还不错的作家。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价值不菲,笔记本电脑也是。他眼下的黑眼圈也能看的见,看起来工作也很勤奋。

他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比起一般的文艺青年或文学作者,他透露出的是一种疲惫和颓废的,很久没有回过家浪子的感觉。虽然颓废的大叔作家也是可以想象出来,看似不难亲近的气场实质上却是明显不过的拒绝。你可以和他聊天吃饭,但永远不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

拿我自己来比较,我是学生这件事一眼就能看出来,而学生上学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别人会知道我是上学去了,但却不知道我是哪个学校和哪个班的。

这个男人也是一样,我也许会知道他的名字,但只要有一天他离开了这里,我们是知道他离开这个事实,却不会知道他是去了哪里或者将会去哪里。

我突然变得有些烦躁,把写好的句子全部划掉了。

我还没听见过他有说什么话,只是凭着现有的资料完全不足够写点什么,就算写好的了也不过是些无用的垃圾话而已。

“嘿美女。”我摆出一副八卦脸去搭讪女老板,“你知道那边那边男人什么来头吗?”

女老板看了我挑挑眉说:“小朋友挺八卦的嘛……”

正当我有点悲伤地想着这个计划好像黄了的时候,她又换上一个笑容说,“不过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

……

他们两个人认识在一个雨天。那时候咖啡馆还没有正式营业,没有什么人知道,再加上正好在下雨。整个下午就只有女老板一个人,和突然闯进来的他。男人的名字叫做关根,一听就不是真名,但女老板无疑也被他那种神秘的气质吸引了。整整一个下午。女老板就这么偶尔收拾收拾东西,然后看看他。

“就这样子了吗?”我的语气里是没有掩饰的失望。

她倒是很游刃有余的样子,说:“如果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确实是这样子。”

“不过我们也算是认识了这么多天,比起你我当然更了解他就是。这个人是个作家,还把他的一本书送给我。见识也很广博,天文地理都能聊的那种。对了,他还会说长沙话。不过他会说其他别的语种的话我也不觉得奇怪。”

“他对长袖衫好像有很大的执念,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把袖子挽起来。我都在猜想他是不是手臂上有刺青之类的东西,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的痕迹。”

女老板是带着她甜美的笑容说起来这些事,那种表情和我看到我们班女同学们在推荐什么自己非常喜欢的事物的表情如出一辙。

“老板。”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他突然站起来还突然走过来,吓了我一跳。

女老板调皮地对我眨眨眼,然后转身去和关根说话了。

我有点担心女老板会不会把我供出来,趁他们不注意拿了东西就走了。

这点素材虽然好像有点不够,但我一直相信着我的脑补。

它从未让我失望。
—————————TBC?——————————
小课堂
【如何提高写作技巧之一】
去观察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想象他的一生或者一天

关根很少和别人提及他是哪个地方的人。

但从大西北到繁华的江南,巍峨的雪山到壮阔的大海,他去过很多地方。

他在旅途中认识的很多人都会问他从哪里来,但将要去什么地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睡眠时间很短,只要身体认为休息足够了,就会自动自觉地醒来。好像从来不会感觉到疲倦一样,一直在走。他好像从不会停下。

他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也善于讲故事。多数人都会被他身上这种特质吸引,他非常擅长交谈,也非常擅长倾听。

不少人都知道关根是个作家,他们或被关根亲自赠书,或某次去书店的时候看见标着关根名字的书然后神差鬼使地买了下来。

直到某一天关根消失在他们眼中,但很久以后,他们依旧能在书店上看见他的写的书。

只是他们没有再见过面。

师姐:亲爱的你是在写小说吗这都是什么。不过……
很好,这个叫做关根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红A&黑子】改变 第三章

原谅这条高三咸鱼吧
重要原创人物准备出没注意
黑篮人员打酱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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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昨天晚上下的雨,今天地面上还是湿的。

黑子哲也歪着头去看窗外,树下是一片一片大大小小的水洼。他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会幸运起来,相比于其他同班的同学都多多少少不小心往鞋子或裤子上沾上水,但他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这种会遇到奇怪的“英灵”然后成为奇怪的魔术师的“幸运”,他宁可不要。

要选择逃避吗?

Archer的话还依稀在耳边响起。

怎么可能啊,我已经逃避过一次了啊。

黑子停了下来,伸出双手。因打篮球而练出的茧由于他个人体质,并不是很明显。但那种疼痛和疲劳的却能记得很清楚。

Emiya?印象中没听过有这个英雄的名字。类似的发音只有日本姓氏“卫宫”,自己班里就有一个同学姓卫宫。可怎么看Archer都不是日本人或者东方人。

黑子又突然想起了他的队友青峰大辉。不,说不可能也不一定。

他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Archer说要观察一下周边,灵体化以后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只是凭借着契约隐隐约约地能感知到Archer还在学校这里。

他想去了解更多,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有一次就够了。

……不管是谁都好,不想再次莫名其妙地就被抛到了后面。

烦恼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可避免的。黑子用着老年人的心态在心里感叹着。

黑子用笔轻轻戳了戳坐在他前面的班长,这是班主任为了照顾黑子那奇怪的存在感而安排的位置。班长算是比较“习惯”黑子这个人,至少不会轻易被黑子的突然出现吓到。

“怎么了,黑子君?”

而且他的历史比较好。

“你有对历史上的英雄有什么了解吗?”黑子选择一种了自认为不太明显的问法。在家里的时候当着Archer本人的眼前,他也不好意思打开电脑去查。

只能在学校里旁敲侧击了。

“有没有一个叫Emiya的英雄?”

“Emiya吗?”前桌重复了一遍,皱眉思考着,“抱歉,没有。”

“打扰了。”黑子点头。

“不过,”他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黑子也是难得主动搭话,“你可以去问问隔壁班一个叫做神无绫香的女生,她的历史是全年级第一,她的历史知识面也很广。也许她会知道的。”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呀?”另一头的男生听见神无绫香的名字回头,对着他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的。

“我和她现在是邻居吧。”班长一副坦然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不过神无这个人也挺奇怪的,今学期中才转学过来,但没上过多少课,好像说身体不好。”

“谢谢。”黑子点头。

“哎!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不然你以为刚刚还在和我说话来着。”班长淡定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哎哎——”

黑子听着那个男生惊讶的声音,走出了教室。

隔壁班历史很好的神无绫香。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位历史很好的神无绫香今天在不在学校了。

学校生活对于Archer来说已经是模糊不堪的记忆了。经常让自己帮忙修理坏掉的机器的一成,神经大条的英语老师兼实际监护人的大河,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慎二,外表害羞腼腆却总是承受过多的樱,以及那个永远不服输的天才魔术师凛……

有些人的消息他再未得知,有些人死在了他前面。

往昔的校园生活是一片平静的湖水,但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散发的恶臭气味的再也不会翻起波澜的死水了。

Archer保持着灵体化的状态,在这间学校里游荡着。他隐约在这间学校里发现了特属于魔术师的波动,这是他没有告诉黑子的。Archer可以察觉到黑子对他“生前”的好奇,但他断定黑子是怎么也找不到关于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的。一个从来没有“卫宫士郎”存在的世界,他怎么可能找到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呢?

这个世界看起来和他“生前”所处的世界很相似,但又不同。

Archer跟着一个粉红色长发的少女走进了一间写着“棋牌室”的房间。

跟从这个叫做“桃井五月”少女的脚步来到这里完全是一个意外。他记得很清楚,粉发的少女今天已经来了黑子所在的班级很多次,并从她口中听到了“黑子哲也”的名字的,但没有一次少女是和自家Master能见上面的。

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黑子请求自己教他魔术,Archer断定黑子是在躲什么人。

此刻这对主从倒是意外的一致,都在寻找对方没有表达出来的,隐藏住的那一面。

“请告诉我。”桃井五月对着一个红发少年说着,她微微咬着下嘴唇,眼神乍看起来很坚定,但Archer从她眼中却看到了害怕。害怕失去什么。

名为赤司的少年带着笑意,淡然地听完桃井五月的话才开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知道的,没人能干涉。”

“可是——”桃井五月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赤司一个眼神看过来,闭上了嘴。她跺跺脚,“你们这些事我确实不懂,我只希望看到你们……”她深呼吸一口气,“以后,大家也许就不会有在同一个球队的机会了。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五月忍住眼泪,力图冷静地把自己的话说完。Archer听不懂他们这些隐晦的话语,有些冷漠地抱臂看着赤司。而赤司的目光却通过桃井五月突然看向了Archer这边。

那种目光让Archer想起那个英雄王。凭着弓兵的视力,他可以很清楚看见赤司那双眼睛,但却完全猜不透这个十几岁少年的想法。他并不担心少年是否真正注意到了自己,毕竟灵体化的英灵连正统魔术师都无法感受到。

无疑的是,他刚才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但赤司并不是魔术师。Archer突然明白也许为什么自己会从这间学校感觉到魔术师的气息了,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在他生前的佣兵生涯里并不少见,而这间学校有这种特殊能力的人并不少。

Archer更为在意的只是,他们的对话好像是有关乎自己的现任Master黑子哲也的。

想起了黑子哲也,Archer觉得自己是时候回去了。他不同于自己的前任Master,稍不小心就可能被敌对势力发现,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简直比起“卫宫士郎”还可怜,Archer有些幸灾乐祸似的想着。

好像“卫宫士郎”这个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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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啊就是互相伤害
就算是英灵,也一样呢